反應過來的張爸抬手拍了拍張敏的肩膀，輕聲說道：“我出去買點東西，飯店咱們就不去吃了。晚上你和肖凡在家裡吃一頓。”說著張爸就轉走了，把空間留給了肖凡和張明兩人。同時他也自作主張留肖凡在這吃個晚飯。
就像張爸先前跟張敏聊的那樣，不管這兩人方面的事怎麼理。但是都不妨礙張敏去京北幫助肖凡改革醫學界，中西醫分明的況。因為這也是正是張敏夢寐以求的機會，站在醫學界的風口浪尖，做出自己的貢獻。
不得不說，張爸的客觀就連肖凡都要佩服一二。
張爸的離開，讓屋子裡變得有些沉默。肖凡就這麼站在屋子門口而張敏就這麼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兩個人都低著頭沒有說話，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張敏。”
“肖凡。”
好像這一切都是算好了一樣，張敏和肖凡兩人同時開口互相喊了一聲彼此的名字，同時抬起頭來目在空中撞。兩人曾經有過數不清的這樣的對視，但是就這一次兩人心中的緒都最為複雜。
因為兩人其實都知道彼此對對方的複雜的，但都從未說破過。這種複雜而又尷尬的氣氛折磨著兩人似乎有些不過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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