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斷劍收起來的一瞬間，整個人上的魔氣隨風消散。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是魔族的人！”白髮老頭愣聲說道。
張小凡眯起雙眸，心中無奈，他知道自己上的魔氣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懷疑魔族的人，但是這也沒辦法，誰讓他修煉的是魔族功法呢，雖說修煉了星辰以後魔族功法便很去沾，但是在急關頭，魔羅鯨吞依舊會運轉起來。
“我不是魔族中人。”他解釋了一句。
但是老頭並不相信，冷笑道：“小子，你覺得你現在說這種話還有意義嗎？你上的魔氣可不是人類功法能夠展現出來的，哪怕是修煉了魔族功法，人類也不可能修煉出如此強大的魔氣。”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瞥了眼一旁的李飛揚，看到對方眼中的警惕之，就明白自己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李飛揚並未走上前來，而是說道：“張小凡，出天級武，我李飛揚保你一命，不管你是不是魔族中人，我只希你日後不要傷害人族就好，如此我便不會殺你！”
張小凡心冰冷，這傢伙還真的是夠討厭的，到現在了還把自己擺的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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