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雨婷的臉蛋猶如火燒一般:“那個……我昨天,昨天才和嚴在一起的……他,他剛和前友分的手吧?”
怎麼會說,昨天晚上在醫院裡,看到有錢的嚴瑞君後,是自己主穿著暴,在走廊裡故意引嚴瑞君的?
這要是說出來的話,該多丟人啊。
“哈哈,嚴瑞君的朋友是康醫藥吳總的掌上明珠,今年底就舉辦婚約呢,他剛和前友分手?這話你特麼也能說的出來!”李潤傑冷笑了起來,“說,你跟著我們究竟有什麼企圖?剛才汙衊的喬先生不夠,還想要繼續跟著,來栽贓陷害嗎?天真!”
別看李潤傑職不大,但是權力不小,在整個東海市的圈子裡,也是混的如魚得水,對於一些東海富豪們的態,他也瞭解的十分清楚。
他又上下打量了幾眼張雨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屑的搖頭笑道:“有的人,倒上來,被人玩玩而已,還真當自己能份轉正了,真是可笑!”
嚴瑞君是出了名的鬼,看這張雨婷的樣子,恐怕也就是主送上門,看上嚴瑞君的錢罷了。
被人家玩過一次,難道就以為自己就是正牌友了?無知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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