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這話怎講?什麼意思?”
王儒相皺了皺眉頭,微微前傾,嚴肅的問道。
他已經聽出來了,張敬源是在向自己宣揚緒呢!
可是,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並沒有和張敬源有來往,甚至也沒有和信達集團打過道啊,張敬源這是怎麼了?
莫名其妙的。
“王市首,我今天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因為這位客人行事低調,我也不想讓的份被人知道,所以還特意派了一輛普普通通的汽車,去接來我家做客!但是,就這麼低調的況下,還是被咱們警局的人給盯上了,而且就在剛才,他們還強行闖了我家別墅!還要搜查我的客人!說我的司機載著咱們警局通緝的要犯,必須要嚴查!”
張敬源皮笑不笑的道:“我倒是很想問問,咱們這個警局,到底是怎麼做的?為什麼連一張搜查令什麼的都沒有,就倆便跑上門來,就能隨意在我家裡撒野?還有王法嗎?這個是不是應該讓我那位在燁國國家電視臺工作的同學來報道報道?”
聽到張敬源的話,王儒相的臉蛋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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