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者是誰？”楊明問。
面對眼一瞬間變得十足銳利的楊明，孟清瑤嚥了咽口水：“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外包給裝修公司，誰負責，這我哪裡知道？”
楊明盯著孟清瑤，似乎害怕與他的視線接，孟清瑤目閃躲，下意識用手挽住胳膊，避開與楊明的視線接。
“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撒謊包庇此人，但楊明並不是一個喜歡刨問底的格——他想知道什麼，也不必這樣為難一個人。
要知道什麼，自己查就是了。
楊明拉開門正要離開，突然從他背後傳來孟清瑤的聲音。
“我一會兒要去公司，在玄武路一十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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