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甦醒
姜慕融到醫院的時候，程子然還在手室。
司景懿就坐在手室外的凳子上，凳子簡陋，卻一點也拉低不了他矜貴的氣質。
姜慕融走過去，挨著司景懿坐下。
司景懿道：“不用擔心，醫生說瓶子打偏了，力道也不大，子然沒什麼危險。”
司景懿代的周川，當然知道姜慕融已經知道這個訊息。
他從周川那裡瞭解到事的始末，知道姜慕融心中是自責的。
此刻再說一遍，不過是為了讓心裡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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