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放開了劉啟明，沒有對其作出喚醒，而是任由其於催眠狀態下離開，由此放長線釣大魚。
等陳子航再次回到了會議室的時候，諾托夫果然略微不安地過來試探。
“劉老先生沒事吧？”諾托夫強作微笑。
陳子航何等機智，真真假假地道：“很不對勁！我懷疑他可能有點老人痴呆。”
這個回答巧妙地瞞過了諾托夫，他臉上放鬆了，笑著道：“人老了就多多有點痴呆。”
陳子航點點頭，就再沒說些什麼。
就這樣，眾人就繼續進行會議。
陳子航就暗中觀察，試圖找出點蛛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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