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琴被老太君問得愧難當，但好不容易與老太君搭上話，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即便心裡再不舒服，還是一一作答。
“沒讀什麼書，孃親就讓我讀一些戒、德，以後好在後宅相夫教子。而營生......我們家子是不能做營生的。因為爹爹說，子不能拋頭面。若是拋頭面的話，會給家裡蒙的。”
顧老太君冷哼一聲，覺得說得話都是歪門邪道。
顧琴嚇得將頭低得更加下去，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才惹得老太君不高興。
同樣的回答已經說過不下十來遍，可從來沒有惹怒過誰。
那些長輩們都說乖巧懂事、賢惠端莊，以後必然是個極好的主母，若是誰家娶了，就是天大的福氣。
可怎麼同樣的事兒到了老太君這兒就不作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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