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南傾帶我上去的,也是南傾邊的侍衛帶我上去的。師伯,你一定要信我的話,我絕對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個姑娘家,怎麼可能赤的在那地方站著?而且還折騰了一夜。”
花溪勢必要讓南傾付出代價,要給南傾治罪,把帶回西涼,折磨得生不如死!
“侍衛?本王妃邊的確是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
花溪打斷的話,“那你還遮掩什麼?就是那個侍衛把我帶到了高塔之上。可見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還不承認?”
子君額頭青筋直跳,“閉,王妃娘娘的侍衛昨日在我那兒,我有一批藥需要他來保護,他一整個晚上都在我的院子裡。你說他怎麼帶你上的高塔?”
“怎麼會?肯定是其中出了什麼問題!師伯,你不能幫一個外人!你必須站在我這邊。肯定是那個侍衛中途溜了。”
花溪腦子疼得厲害,思來想去,不知道南傾是用了什麼辦法把送到高臺之上。
“你自己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來,還想往別人的上潑髒水?你不嫌丟人,我還替你嫌丟人。你要是再在這兒站著,被引來的人更加的多。個個都是來看你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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