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鬼劉的緒已經徹底失控，他淚流滿面，指著族長說，“當年，就是他親手把我媽推下去的，也是他，所有人孤立我，欺負我。”
“所以，你告訴我，什麼是善？什麼是惡？”賭鬼劉的目，讓我不敢直視。
“我只想知道兩個問題，第一，是誰殺的崔二爺，第二，告訴我李九的世。”張度冷聲道。
賭鬼劉乾了眼淚，神恢復如常，“將死之人，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
話音剛落，賭鬼劉雙手猛地按在地上，頃刻間，宗祠的地面，牆，柱頭，幾乎從每個角落裡，湧現出了濃濃的黑霧，黑霧裡，彷彿蘊藏著無數個掙扎的人頭。
嗚嗚的哭聲從黑霧裡傳來，分明是有無數個人在裡面掙扎。
“你他媽的，老子夠你了！”張度瞬間怒目猙獰，一個箭步飛躍上前，手中桃木劍同時刺進了賭鬼劉的膛之中。
但賭鬼劉彷彿覺不到疼痛，反而咧一笑，雙手的抓在桃木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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