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死人，現在工人的緒已經崩潰了，再上工，我怕他們……”領導臉難看。
“如果讓所有人放假，髒東西有所察覺不出來，你這所有的工程都要停。”我闡述一個客觀事實。
“好吧！我知道了，工人的思想工作，我去做。”領導點了點頭。
領導走後，張靈兒開口說道：“把工人留下，萬一一個不慎，有死了幾個，你良心過得去？”
“道理我怎麼會不懂，可是左右為難總是貫穿人生的，如果不冒險把山神和紅婆理了，他們會死更多人。”我握了拳頭。
張靈兒沒有接話。
“對付那兩條蛇，你有多把握？”我問道。
“兩條蛇，我舉手可鎮，就怕那日在鋪子外邊的人，他出手，變數會很多。”張靈兒說到那個人，語氣有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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