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給張度使了一個眼。
顯然張度早就知道了，他一點驚訝的神都沒有，還不聲的對我搖了搖頭。
“要是善鬼，我們自然不會下狠手，但人鬼殊途，流連在人世間，不管是什麼原因，對他還是對你們，終歸是不好的。”張度意味深長的說。
這話，就是對劉悅上的老爺子說的。
“就算他不想害你，長時間呆在你的邊，對你都是一種傷害。”張度又說。
老爺子明顯是不想害自己的孫，僅僅的附著在劉悅的上，這跟附是有本質區別的。
話一說完，老爺子的影明顯了一下。
緩了一會，他還是從劉悅的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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