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慢悠悠轉著手中的酒杯,卻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陛下,不過是兩樁小生意,小孩子家的玩意兒,陛下何必放在心上!”
凌正頓時間不由笑呵呵說道,
“正此言差矣,戶部尚書給朕上了摺子,說是你北疆三州的宣紙和凌雲酒,每年掙下的利潤恐怕都有數百萬兩銀子,正啊正,你生的這個兒倒還真是生財有道啊!”
李景隆放下酒杯,看著面前的凌正,頓時間不由正說到,
這段時間來,雖然凌正一直在朝廷之上和那些員們在扯皮,但是景帝卻並沒有明確的表示過態度,否則的話,若是景帝表態,就算是凌正,那也得聽令而行!
“陛下,北疆苦寒,北魏和匈奴虎視眈眈,三十萬大軍鎮守北疆,朝廷每年播下的軍餉實在是不夠,臣只能夠想些辦法略作彌補,否則的話,將士們就實在太苦了!”
見景帝主談到這個問題,凌正此刻也頓時間不由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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