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嗎？”馮楠的鬼魂的問道，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彷彿從裡吐出來一冰冷的氣息，落在我的臉上，讓本來就被湖面上的風吹得瑟瑟發抖的我，更加覺得寒冷。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我深知在這種況下，決不能出毫害怕的樣子來，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一旦我出驚恐萬狀的樣子，一定更加得意，會變本加厲的嚇唬我。
“呵呵，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我，想不到也是個膽小鬼。”微微笑了一下，出雪白的牙齒，我看見的舌頭居然是紫的。
我打起神，強辯道：“我...我本來就不怕你，說、說誰是膽小鬼？”
馮楠的鬼魂看起來有些疑，問道：“既然你不怕我，怎麼說話都結了？”
“我...我是冷的，湖面上太涼了。”這話倒也不完全是說謊，我被湖面上的冷吹吹得直哆嗦。
馮楠的鬼魂掃了一眼木筏上的眾人，眼睛停留在張遼上，兩隻眼睛彷彿要瞪出火來，厲聲道：“張遼，你這個禽！我在水裡等了你這麼久，終於把你盼來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呵呵呵...”
這聲音越笑越淒厲，張遼嚇得渾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出，李巡探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湊上前，說道：“張遼這小子確實幹過不傷天害理的事，你有什麼冤屈，儘管找他報仇就行，我們幾個可都是無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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