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四歲,傅明玉算了算,那基本上應該是陛下親政的頭幾年。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陛下就已經開始忌憚起定國公府了,若非如此的話,也不會假借覲見之名讓定國公夫人帶著秦瑞回京城。與其說是覲見,倒不如說是變相的留住定國公夫人和秦瑞,這樣好讓遠在漠北的秦家有所忌憚。
傅明玉想了想,這種與兵部申請探親的法子似乎也是那時候出的。
如此一想,大嫂之前出的那檔子事,傅明玉心底似乎就有了另外一種想法了,只是這個念頭如今也得不到驗證。
“才四歲,就能記得那麼多事了?”傅明玉去心底的念頭,笑著說道。
“我可聰明瞭!兩歲就會騎馬了,我父親和哥哥們都說,怕是咱們秦家又要出一個戰神了!”秦瑞驕傲的說道,“四歲的時候我就會全套的秦家槍法!你說我怎麼記不得那麼多事?”
“可把你給給得意壞了!”傅明玉笑著說道,雖然臉上在笑,但是心底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了。想來當初陛下便是聽到了這個傳聞,所以才指名讓定國公夫人帶著秦瑞回京城了吧。
秦家已經手握重兵,若是再出一個天才戰神,陛下真是寢食難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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