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是失心瘋了嗎
那回春堂的吳掌櫃，不知為何，赤著上，下只穿一條，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跪爬著行走，一邊走還一邊學狗。
若是有人靠近，他便凶神惡煞的，好像要咬人一般。
若是無人靠近，他倒也不會主攻擊別人。
墨九如疑道：“他這是怎麼了？”
白眠詢問道：“你認識他？”
墨九如微微點頭：“他是回春堂的掌櫃，我之前經常去買草藥，跟小二哥比較，跟掌櫃的只有點頭之，見了沒幾次。不過他也是個面人啊，怎麼赤/的在街上學狗啊。”
白眠揣測著：“是不是染了什麼惡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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