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可以坐二三十人,此時只有六個人,顯得十分空。
謝清如把下人們都打發到船頭去,叮囑慢慢兒地搖船,不要離岸太遠,沒有吩咐不要過來。
和沈瓊芝則坐在篷中飲茶,過琉璃窗看外面的景。
“沈小姐今天真。”謝清如道。
沈瓊芝笑:“難得出來,就多梳妝了一會兒,讓你見笑了。”
謝清如問:“這子真不錯,是在哪家鋪子買的?我也想買兩件。”
沈瓊芝道:“是我家源兒昨日送來的,說是找朋友幫的忙,想必是找繡坊可著量做的,外頭的現服沒有這麼合的尺寸。你若是喜歡,我問問他是哪家。”
謝清如的面有些奇怪,許久沒有說話,默然盯著沈瓊芝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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