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無所謂地說：“說是我照顧，但實際上我就每天去看看。對了，我跟你說，沈長書養了一隻貓，那貓就喜歡窩在他邊，一點都不喜歡我。我想去看，只好每天都找他了......”
永嘉興地將那隻貓說給宋九兮聽，一臉高興，似乎不覺得被一隻貓嫌棄有什麼大不了的，也不覺得每天去看沈長書有什麼不對。
宋九兮幽幽地問：“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嗎？沈長書不也是男人，你還跟他靠得這麼近。”
“不一樣啊。”永嘉驚訝地說，“沈長書怎麼能算......不對，他雖然是男人，但是吧......我覺得他上......沒有男人的那氣息。”
一句話都要分幾段說，而且還格外猶豫。
宋九兮問：“什麼男人的氣息？”
永嘉答：“噁心的氣息。”
宋九兮在心裡同了一下沈長書，也不知這位迂腐古板的沈大人聽到這話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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