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乜了一眼掌事嬤嬤，眼神看不出喜怒。
“這燭臺還是長姐送我的，一晃也過世許多年了。”
涉及寧王的生母，掌事嬤嬤立刻不敢隨便介面了，那是太后的逆鱗。
“聽說皇后被下了監牢？”
掌事嬤嬤瞥著太后的神，小心翼翼回答。
“皇上將關押之後，遲遲沒有宣佈如何置，如今還在牢裡。”沉片刻，“您看，要不要去牢裡打點一下？”
太后就像是沒聽見似的，輕輕掉燭臺上落下的燭蠟。
“你說，我跟皇后有什麼區別？扶植了個不靠譜的太子，我拉拔了沒良心的寧王，到頭來我們都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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