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笑,看著眼前的安寧,有時候是個溫和的人,有時候也是個狠厲的人。的好與不好全看對待什麼人,無關要的人可以置之不理,但是惹了關心的人,也像一隻憤怒的獅子,打的人趴在地下起不來。
有溫有雷霆,是一個矛盾又不矛盾的人,溫不弱,雷霆不魯莽。襟也不是個狹隘的人,但也不一味做個敞亮人。不肯吃虧,也不佔盡別人的便宜,什麼事張弛有度。
哪怕陸川這件事不願意管,可是憐惜這個人與相識一場,還是頂著危險而來。這是一個有有義的人,是他秦玖真的看好的人。
有著不一樣的蕙質蘭心,有著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手,進了他那深沉不變的心裡。
“怎麼這麼喜歡山水。”秦玖道:“都說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真是什麼樣的水土養出什麼樣的人。”
“我是什麼樣的人?”安寧聽著哈哈一笑,“我既不是仁者,也不是智者。我喜歡藍天白雲下的山清水秀,喜歡高聳雲的雪山,有著不勝收雪景......卻是因為這山水能真真實實的養我,從質食糧到神食糧,可沒你說的那麼有深意。”
秦玖也笑:“三娘說話實在。”
“我就是這麼實實在在的人,樸實的農人啊。”安寧說到這微微蹙眉,“這幫山匪,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做山賊,過著刀口的日子,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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