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生氣。對不起,之前全都是我的不對。”南宮湛見不得葉桑月如此冷漠,出手來拉過的手腕,強行與對視。
葉桑月眼底的冷稍縱即逝,眼神平靜的看著南宮湛,甩開了他的手:“王爺真會開玩笑,我什麼時候生你的氣了?我有必要嗎?”
南宮湛卻勾一笑,格外熱烈的目似乎能夠過冰冷的偽裝,而看到熾..熱的心:“月兒,你不必瞞我。之前小玄已經將一切都說給我聽了,我知道你最近幾日心不佳。你這般聰慧,應該知道今日之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擺滄藍月。”
“所以,剛才我看到的那個樹上的男人,果真是你。”葉桑月看著南宮湛俊臉上的笑意,能夠非常清楚的到他愉悅的心,“你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經過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我已經可以確認,你對我來說才是最為重要的人。月兒,我確實有我的苦衷,但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鑑。”南宮湛說著,再一次出了手,輕輕的握住葉桑月的小手。
溫暖的溫從手上傳來,這一次,葉桑月並未立刻甩開眼前的男人,而是目幽深的著他:“南宮湛,口說無憑,你總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我才會相信你的話。我要知道滄藍月究竟是什麼人,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還有今日那些帶走的灰袍人,又是何方神聖。”
經歷過那麼多,早就不可能只靠著一個男人上說說,就相信了他的話。
特別是南宮湛還和糾纏了那麼長時間,這個男人的存在像是紮在心中的一刺,怎麼也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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