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必謝了,天不早了,你們先安頓安頓吧,我們走了。”朝以禾笑著擺擺手,跟江如藺一同回家去了。
當初文嫂冒著得罪村長的風險,告訴朝大寬是被人推了一把才撞到刀尖上了傷的,衝這份恩,也值得手幫一把。
折騰了半天,回家以後已經時近子時,他們匆匆洗漱了一下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朝以禾特意起了個大早燉了一鍋湯,一半是給江如藺的,另外一半打算帶去醫澤堂給容左,那孩子小小年紀就要上戰場,邊也沒有親人陪著,實在可憐。
昨天容左被朝以禾‘強行’開裳換藥後,他興許是知道反抗也不頂用,便索妥協了,今天給他換藥時他倒是還算配合,但卻黑著一張臉,像欠了他多銀子似的。
“癒合的還不錯,看起來是沒有復發的跡象,你得的四六風應該已經無礙了,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最好還是再觀察觀察。你要是在屋裡待著悶可以出去轉轉,只是不能使勁兒,畢竟傷在口,要小心些。”朝以禾重新幫他包紮好傷口,聲說道。
他沉默著看了一眼,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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