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噤聲。
長寧鐵青著臉僵坐在椅子上,雙手的攥了兩個拳頭,怨毒的瞪了朝以禾一眼,強笑著站起。
“諸位,方才是本宮失言了,本宮自罰一杯。
自小父皇就教導本宮,我們的一飲一食皆是民間辛苦勞作而來,切不可對百姓生出輕慢之心,本宮一直謹遵父皇的教誨。剛才實在是......實在是本宮心欠佳,這才說話失了輕重,還請諸位海涵。”
說著,仰頭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眉眼間暗含幾分幽怨的著江如藺,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跟他說,但到底還是黯然的垂眸沒再說話。
朝以禾不聲的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長寧不愧是公主,三言兩語再配著微妙的眼神,就把足以引起眾怒的話巧妙的變了爭風吃醋的一時失言。
堂堂公主都紆尊降貴的告罪了,眾人自然也沒有再揪著不放的道理,打了個圓場就把這事揭了過去。
長寧略坐了坐,起道:“江參領,本宮今天出來的匆忙,沒來得及給你準備賀禮,明日你宮當差的時候本宮再補一份禮給你,以賀你喬遷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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