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著嘆息著搖搖頭,但眉梢眼角不經意間還是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你別怪本宮無,謀害皇嗣是死罪,本宮不能姑息。進了慎刑司後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回本宮的話,你要是能真心悔改,興許本宮能求皇上給你留一條活路。”
朝以禾繃著臉深深的看了一眼,順從的由著那兩位嬤嬤把拖拽出去。
紅玉裡的麝香究竟是怎麼來的,跟皇后彼此心裡都清楚,再分辯掙扎也無濟於事,倒不如省點力氣。
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皇后會使出這麼毒的手段,當初就算背上忤逆犯上的罪名,也絕不讓皇后買的護品!
現在有冤難訴,但話說回來,最無辜的還是祥嬪啊......
嬤嬤們推搡著把丟進了慎刑司的監牢裡,面無表的跟掌事嬤嬤代道:“這個罪婦犯得是死罪,不必對手下留。”
掌事嬤嬤點頭哈腰的連連應聲,畢恭畢敬的把們送了出去。
朝以禾環顧了一圈監牢,昏暗的監舍裡只有一個一尺見方的窗子,又又冷的,就這一會兒就凍得手腳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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