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好的方向想，這世界並不是只有一個人在一頭霧水地生活著，有了同伴，雖然是那個不著調的勞哥，但也許還有更多。
殷荔想，只要不把判量子極刑，就一定要繼續折騰下去。
“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殷荔看著勞哥跑開的方向，咬了咬牙選擇跟了過去。
勞哥住在三樓，這裡的樓道暗狹窄，也許是因為過道沒有窗戶的緣故，空氣裡瀰漫著腐味和過量消毒水的味道。
殷荔剛剛走到三樓，就看到一群穿著病號服的人站一排，全部抬頭一不地注視著，他們的脖子轉著相同地弧度，像是一群一條生產線上的玩偶。
“不好意思，來串個門。”殷荔一個個打了個招呼，而他們的目順著殷荔走過的方向緩緩地移著。
不愧是神病院，裡面的人行為模式真的和正常人差的太遠，正常人不會一直地盯著一個陌生人，像盯著待宰的羔羊。
怪森的，特別是中央政府明文規定神病殺人不犯法，殷荔覺到後背一陣發麻，決定先撤退，等恢復正常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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