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們的記憶重疊了呢？”
謝隨琳罕見地沉默了，垂下了眼眸，過了一會才開口。
“我無法給你回答，但是我覺得□□和神不可分割，一方湮滅，這代表了一部分的他也消失了。”
“殷荔，你想問什麼？”謝隨琳忽然走到了殷荔的面前，輕點了一下殷荔的額頭，然後綻開了一個很溫暖的微笑。
至在殷荔的眼裡，謝隨琳此時對待比平時要更溫一些。
“我想問，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我是你很多年前送到中央學校的兒？知不知道我是否有姐姐或者妹妹？
但是話到邊還是轉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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