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坐在了他的對面。
第33章
沒有眼珠的黑窟窿，像盯著獵一樣直勾勾盯著梁先崇，的長髮飄散落在兩邊，幾乎遮住了的整個面部的廓。
像厲鬼，像惡妖，就是不像人。
眼前的無臉，與其說是沒有臉皮，倒不如說那張臉皮不似人皮。
清晰可見的紋路爬滿整張臉，如同糙的深棕樹紋，麻麻。
它們閃爍著的無數白點，那是無臉不停地眨著的眼睛。
樹紋時而糾纏，說那是無數條蠕的蛆都不為過；時而扭曲，迅速往兩邊蔓延，源源不斷，不見盡頭，彷彿那皮天生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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