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準恍然：“你得到這句話，我剛好出現……你以為我是那個人？”
黎漸川頷首：“很像自相殘殺的戲碼。”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寧準笑了笑，道，“時間限制早就啟了。也就是說，碼鎖不會讓你無限制地試下去。我出現之前你並沒有丈量過房間的大小，或許在我出現以前，你解鎖碼鎖以前，房間就已經開始小了。”
“我這個推測不是毫無據的。”
他指了下照片牆：“你之前說過，這面牆滿了照片，每張照片之間幾乎沒有隙。你可以現在去看看靠近那兩面牆的邊緣，是不是已經有照片的痕被吞沒了一點。時間限制開始的時候，可能是你撕下最後一張照片的時候。”
“我在死前計算過，這兩面牆移的速度是遞增的。剛開始的時候很難發現那種蝸牛一樣的移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越來越快。”
“從我到力，到死去，其實不足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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