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已然空，沒了寧準。
慢慢撥出口氣，黎漸川冷靜地抬起頭，環視四周。
這片廢墟彷彿是忽然之間就變得人山人海，無數一模一樣的穿著防護服的影匯聚人群，作一致地在緩慢地向前移，安靜得沒有一聲音發出。
隨著他的抬頭，周圍的所有影齊齊一滯，旋即不約而同地調轉過視線，朝他看來。
這一瞬間，黎漸川的視力彷彿穿了所有防毒面，看到了面下那一張張一模一樣的臉孔。
都是他的臉。
“逃！快逃！”
在看清眼前一切的同時，黎漸川的腦海突兀地響起了自己的聲音。
利貝諾爾切章94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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