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漸川從眩暈中緩過來，迅速抓住訊號的關鍵部分：“四維視野……四維生命？”
假如還有心臟的話，他此時的心跳一定快到無以復加。
“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為什麼四維生命？”他想起那個訊號理專員布萊克，有所保留地試探著，“難道說，‘潘多拉號’一直在調查的1.19案，是你們，或者你們口中那個所謂的‘王’弄出來的？就是為了讓人類軀死亡，意識異變，為人類看不見的幽靈，也就是所謂的四維生命？這樣的話，你們中的一部分，是不是就是1.19案中死去的那些人？”
“你的這些猜測，有的對，有的不對，”短平訊號回得不假思索，“我們可不是幽靈那樣低階的東西，只要我們不想，人類無論如何也看不到、想象不到我們的，就像二維的平面，無法看見、也無法理解三維的立。”
“最多，在某些時刻，他們或許會窺見我們的投影，那也要在我們想要讓他們窺見的前提下。”
似乎這些話有太多人說過，以至於他的答案早已爛於。
“我知道你是1.19案調查組的高層，你們已經查到那個全船廣播過的無聲訊號了，對吧？”
短平訊號道：“一切都要從這個訊號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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