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想要再變回人類，想要回去自己的世界，卻無法做到，只能在林中一日又一日沉眠。”
“但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他死了。”
黎漸川一頓。
榆阿孃面不，摞起已經清洗乾淨的碗筷，起送去櫥櫃裡，像是在聽，又像是沒有聽。
“我沒有看到他死亡的過程，”黎漸川著榆阿孃整理櫥櫃的瘦小背影，“也沒有看到兇手，只看到了他的骨，他的靈魂。”
“他在憤怒不甘，想要復仇，想要重生，想要改變自己悲慘的命運。”
“他死後好像能看到我，於是我問他，想了這麼多，為什麼不想回去家鄉，他說因為回不去，所以便不想。”
榆阿孃立在灶房的門檻裡，沒有回頭：“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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