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訊號生命來說，同一時間與多個不同件換訊號，談論不同的事，是非常簡單的作。
他們完全不會像人類一樣，陷聊不過來的窘境。
“我明白你的意思。”
法爾教授對黎漸川道：“你想要‘真實’，一是因為你不想做王，可又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漠視人類死亡且對你多有利用的我們，你需要懲戒我們，或拿些什麼，二是因為你不信任我們，我們抱作一團，卻把你當了一把刀，排斥在外，你懷疑我們的用意，需要看看我們的意識。”
“所以，只要對你開啟意識，就已經是給出了態度，付出了誠意，至於休眠時間是長是短，訊號無意識散開時展現出來的秘是多是，其實都不是關鍵。”
“五分鐘還是十分鐘，對你來說，沒什麼差別，但對我們來說，差別很大。如果是五分鐘的休眠，展現意識，我可以接。”
“砍價對半砍，法爾教授，要不是我知道你應該是十九名死者裡的那個俄國教授，我都要懷疑你是我們華國人了，”黎漸川道，“這個條件我可以接，但我要增加一個附加條件。”
他掃過周遭的生命：“我要這裡從今天起，不管是曾經的，還是以後會誕生的，只要是訊號生命，就都要定期休眠，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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