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螞蟻，得罪了象群，對這一隻螞蟻又有什麼好？”
盧天將似乎有不解，沉發問。
“他也並未想要得罪象群，或許這一隻螞蟻，只是想要護住即將被象群踏碎的蟻巢罷了。”楚也藉此回應，陳翊其他的心思不明白。
但明白，陳翊之所以如此為之，大概是為了這芸芸眾生。
盧天將不由啞然失笑，“為了一群螞蟻，與眾象為敵，這可不明智，也是不自量力。”
“他大概一向如此。”楚緩緩道：“天宮如何，各天地如何，與我無關。”
“你不必打探我的口風，若是有朝一日手，你們手便是，我會不會出手，那也是我的事。”楚將手中的寶釀一飲而盡。
“或許，也無需我們出手，要他死的，也不止我們。”盧天將笑容更加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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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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