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言兩語不離開殺這個字，但問題是我並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難道就因為我幫連齊做事了一段時間，你就非殺我不可？”牧元的臉僵了一下，接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和林肅的目對視，並用著顯得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不過其他的原因我沒必要在這裡跟你說清楚，殺人這種事有時候需要充足的理由，有時候反倒不需要什麼理由。當你我的實力相差過大，而且我佔據局勢主權的時候，難道你覺得我說不出理由就不能殺你了？你曾幫連齊做事，算計算到了我朋友上，就算我比較寬容大度，不因為這件事就對你抱定必殺之心，你也別指我當作什麼事沒發生，讓你在我這邊也行使在連齊那邊一樣的權利。對於我而言，你的能力才幹是次要的，我這邊不乏可以代替你的人，關鍵是你掌握的那些報。”
說到這裡，林肅深呼吸了一下，接著加重了話音，說道：“事到如今，你也應該明白，現在你是活著還是去見閻王，都得看你說出的報有沒有分量。”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不過你真的我那麼害怕死亡嗎？”牧元的角搐了一下，接著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怪異的笑容，代表著一種無聲的抗爭。
的確，他並不是那麼怕死，要是韓沉當初在遊上沒有及時阻止他，他早就已經拿著那把手槍自行了斷了，事並不會拖到現在。
而這一點，韓沉也是告訴過林肅，只不過林肅並沒有因為牧元在面對死亡時表現出的無畏而對牧元的看法有所改觀。
有些人從容赴死為的是理想信念，有些人則純粹是破罐子破摔，當時的況，牧元更像是後者，所以林肅不會對牧元表現出什麼敬意，另外，從剛才韓沉韓青等人對牧元進行圍攻毆打時牧元流出的反應，林肅也可以看出，此人就算不怕死，心裡也有一種相當畏懼的東西，或者說是覺。
確切地說，牧元是怕一種生不如死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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