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心語有些猶豫，姜凝又補充道：“只要是有思想的生，基本都有自私的劣，只分多而已。你的修行是要靠資源和機緣累積的，而資源和機緣恰恰是有限的，你佔用的那部分，別人佔用不到，自然會搶奪，這個時候就會產生殺伐。”
“就不能，只是教訓一頓，讓那些修行者知難而退嗎？”
“想得太簡單了啊你！”
姜凝的靈識毫不猶豫抨擊起心語這個不的想法：“你教訓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卻不殺他們，等於放虎歸山。不是什麼人都能改頭換面的，心語們中大多數會懷恨在心，等待合適的時機捲土重來。你不斬草除，就等著一波又一波的危險降臨到自己頭上吧。”
心語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可是你那個時代跟我的時代本來就不一樣啊！”
“時代不同，人心卻是相同的。有些人就是不能心慈手地對待，你越手，有人越覺得你好欺負，所以能殺就殺，不能殺就暫避風頭，按照我說的做，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咳咳，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可我還是覺得教......”心語了自己的腦袋，說道。
“這就對了，還有件事必須得跟你說。”姜凝的靈識一轉話鋒，語氣卻還是那麼認真嚴肅，只是容有點兒讓心語接不能：“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殺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罕見的聚靈，靈之氣是雲小詩的幾十倍不止。和搞好關係，時機一到把的靈之氣吸過來，到時候你都有可能直接凝練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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