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提到過，吞服劣質的換骨丹，會有很大的副作用，很可能就止步於靈脈大圓滿的修為，那麼吞服正品的換骨丹，可有什麼副作用？”姜凝也是比較注重細節的人，很快對著月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月微笑道：“那瓶丹藥是許多良藥的混合裝，裡面又不只換骨丹這一種丹藥，且每一顆都是正品之中的上品，藥接近完，吃下這種級別的丹藥，那副作用自然微乎其微，最多就是讓你服藥之後氣流有些不順暢而已，總不至於修為止步那麼嚴重。”
“那好，你的條件我全都答應了，現在就將那顆丹藥給我吧。”姜凝點點頭，清了清嗓子，直接說道。
“啊？”姜凝這種突然從一臉疑轉變堅定不移的態度的表反差直接把月給看愣了。
雖然早就猜測到姜凝會因此心，不過只是因為一顆丹藥和兩本效果都不明的秘籍就直接答應方才提過的條件，月自己都覺得姜凝有些草率了。
最起碼，姜凝也應該再裝模作樣思考一下才顯得比較正常。
“你這麼驚訝幹什麼？大家都是各取所需，雖然修為大之後把符國皇陵都攪個天翻地覆，是有些容易造更大的因果和孽障，但有個詞做拆東牆補西牆，我現在的狀態，就跟一種特殊的因果不了干係，不試試一些靈丹妙藥，修行都了問題，更別說做其他事了。至於你，如果繼續在這個漆黑的空間當中等待，也會覺愈加煩悶無趣的吧。”姜凝將月的訝異看在眼裡，淡然一笑之後說道。
“你年紀輕輕怎麼覺對因果的理解還比較深刻？就你這年紀，能遇上什麼樣的因果？”月有些懷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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