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他臉上出現了些許靦腆。
這可把青玉和白玉給看傻了。
你這殺真君如屠狗的殺神，也有害的時候？
“應該的。”
自從道以來，李純的心隨著道行的提升而逐漸變得淡定，許多時候對某些人某些人本提不起任何緒。
特別是經歷過多次生死攸關以及大起大落後，他的心變得更加淡漠了。
可聽到夏的道謝時，他罕見的出現了難為的緒。
夏見過李純嬉皮笑臉的一面，也見過他冷酷無的一面，可像眼前這靦腆的模樣，還是頭一次見，以至於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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