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天賜問。
柳如意指了指屏風後面,葉天賜看過去,地上躺著兩,角有漬,只不過漬已經發黑。
“中毒亡了?”葉天賜眉頭也輕輕皺了一下。
柳如意點頭,道:“我一個沒注意,他們服毒自殺了。”
“對不起,這件事我沒有做好。”
葉天賜淡淡一笑,擺手道:“不用自責。”
“他們不服毒自殺,也活不了命的,指使他們的人一樣會滅他們的口。”
餘飛虎上前一步,想說什麼話,看了看柳如意,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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