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的頭髮披散下來，被汗水和漬黏在臉上，角不控制地搐，涎水順著下滴落。
“寒霜......好厲害的寒霜......”
項辰忽然抱住雙肩，劇烈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冷......太冷了......”
可轉眼間，他又暴怒起來，一腳踢飛旁的碎石，嘶聲咆哮：“趙子羽！你用了妖法！”
“你不用妖法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才是最厲害的天才！哈哈哈！”
項辰的笑聲越來越癲狂，忽高忽低，時而像夜梟啼，時而如老婦泣，最後竟變了撕心裂肺的乾嚎。
他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嚨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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