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也安靜下來。
陸輕歌安靜等著。
白永昌看向窗外，窗邊就是幾叢翠竹，風一吹，竹葉沙沙地響。
白永昌的目像是穿過了竹子，穿過了院牆，穿過了幾十年的時，落在了某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是我的妹妹。”
他聲音很輕的緩緩開口了，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是親妹妹，是白家收養的。”
“但在我心裡，就是親妹妹。”
陸輕歌沒有話，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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