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曜面沉如水，冷聲質問：“方卿是不是也忘了，朕的皇妹榮也在星火書院？
北境送來的奏摺裡，被冒犯的可不只是周家和吳家姑娘，還有榮跟其他學堂夫子！
朕一向看重星火學堂，無論是山長還是夫子，都本是家中養的千金，卻放下一切榮華遠赴北境。
北境苦寒，們沒有過苦，兢兢業業地傳道解，為的是讓北境對朝廷更有歸屬。
如此令人敬佩的子，豈容不學無之人汙言穢語？
方卿也是科舉仕，讀過聖賢書的，不以那幾個人為恥，反而要為他們討公道，不知你讀的是哪門子聖賢書？”
最後那句話，趙曜語氣驟然拔高，金鑾殿的氣氛瞬間令人窒息。
方大人聞言撲通跪下，以額抵地，“陛下息怒，臣只是認為盛謹川罰過重，並無替他們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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