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笙耳邊迴響著程夫人的話，尋思著該怎麼開口。
蘇夫人抬眼看看，忽然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不說話的時候，也不像之前那麼沒有存在，而是不容忽視，像沉默鞘的寶劍，一旦出鞘，就會立現鋒芒。
逆而立，臉上半明半暗，微抿，眼瞼微垂，明明也沒有聲疾厲，卻偏偏讓人心頭微凜，不由自主呼吸微收。
蘇夫人暗暗心驚，是從什麼時候變這樣的？
這副模樣，似曾相識，但又一時想不起像誰。
蘇夫人轉念又一想，能有什麼能耐？無非就是最近有點好運氣，得了點賞賜，開始翹尾罷了。
只要還在蘇府，那就得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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