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倉促間,風並沒道出江若寒的名字,但韓儀肯定清楚自己是在問誰,可一直到風問出口了才恍然意識到,韓儀還在錮著呢,怎麼回答?!
無奈,風只好自己尋找,可由於這場館裡,還存在著駝背老人二人的真氣干擾,他也沒法用自己的真氣去探索江若寒的氣息。
但能找的地方基本也就是眼睛能看到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自己找,終究不是個法子。
江若寒一直都是跟韓儀待在一起的,現在人不見了,想知其下落,問韓儀,是最有效直接也是最準的,得試著把喚醒才行。
破這種絕對錮,最簡單也最困難,就是用真氣破解,只要風的真氣能過現在場館裡的真氣錮,就能令韓儀醒來。
如果是在駝背老人剛走的那會兒,風可以說連試都不用試了,肯定是不過的,但現在,隨著真氣的不斷減弱,嘗試一番,也未必不可。
墜步,運氣,出掌,在風開始之前,正巧趕上了去衛生間的江若寒回來,看到風在韓儀面前做著那些七八糟的作,臉看上去還凝重,不由得好奇開口問道:“風,你在幹嘛?!”
”!?了聽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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