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道：“現在是本就是兩位神明的天下，祂們醒來與否，似乎不會對局勢造太大改變。”
廖嬤嬤卻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捧著茶笑了笑：“我只是個十胎嬤嬤，哪知道那些高來高去的大人們的心思？不過聽說，保守派是最常得福祿天君神諭的，說不準，這就是一道神諭呢。”
“神諭？”黎漸川故作好奇，“我知道神諭，可自己沒得到過，神明在沉睡中，也能發出神諭？是直接開口對信徒說話嗎？”
廖嬤嬤被逗笑：“自然不是，大多是過儀式或託夢之類的，僅有模糊指示罷了，沒有確切的言語。神明已不是凡人，神明的話語凡人聽不懂，也聽不得，真要聽見了，只怕結局還不如去死。”
“你資質出眾，了神教，以後得神諭的時候必然不，我也要告誡你，與神明通，無論是儀式還是做夢，都要格外小心，莫要陷譫妄，從此人非人。”
廖嬤嬤殷切說著，帶過這個話題，又請黎漸川嚐點心。
黎漸川知不想再多說，便用起點心，轉了話題。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黎漸川模模糊糊地試探出了不多子神教的資訊，還特意點了下張家和小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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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正常點，我害怕[無限]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H7sWg/F7H7s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