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到京城也沒有靠山,如果皇祖母不給我當靠山,我這命可就待在這裡了,聽說中山王世子也傷的不輕,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爬起來,我要是再遇刺,這命也不一定在,要不我索自殺了事,也免得總有人想害我的命。”
封煜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寒亮的匕首就這麼往自己的脖子比比劃劃,看著讓人心驚不已。
一邊的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道:“世子,請勿用刀,您......您要小心。”
“我還要小心什麼?反正一直有人要我命,還不如我自己了斷,若皇祖母派人來問,就說大堂兄在這裡的時候,著我把徵遠侯府放了,我不同意這才起了爭執的。”封煜漫不經心的道,手往空中比劃了一下。
俊溫的笑容,看著有幾分鬼蓄,莫名的讓人心寒。
“大堂兄,我們兩個起了爭執,這最後出事的......是誰真不好說,若大堂兄在我這裡出了事,不知道皇伯父會不會要我的命。”
封煜的手忽然往封蘭修的面前比劃了兩下,細眯起的眼眸出一和他溫笑意絕然不同的寒意。
封蘭修氣的臉鐵青,,眼底閃過冰寒的殺意,他很想手接過匕首,一把劃開封煜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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