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蘭修想到可能發生的境,手腳冰涼。
急急的衝進靈堂,靈堂上一片素白,眷們哭的泣不聲,跪倒一大片,一素白的裳,火盆裡大堆大堆的黃紙片燒著,看著就如同那日徵遠侯府發生的事似的,當中寬大的棺槨前面,香菸嫋嫋,看到兩位皇子進來,兩邊哀樂陣陣。
比之徵遠侯府的喪事更加的正式。
兩兄弟心越發的沉重,眼前的形已經不是他們能解決得了的,看著哭一片的眷們,封蘭修點手過一個管事模樣的,當日他進府來見封煜的時候,這是這個管事的帶了路。
“奴才見過兩位王節。”管事的見封蘭修他,急忙過來行禮,方才他在燒黃紙,煙火燻的眼睛都紅了。
“你們世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行刺的你們世子,現在現客在哪裡?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封奕安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世子......”管事的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聽到他的哭聲,跪倒在地的眷們哭的更傷心了,哭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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