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你沒關係,你是我的兒。”虞瑞文沒好氣的道,這種事跟一個閨閣之有什麼關係。
“父親也不願意別人說我是一個草包,只憑著外祖母幫我要來的子才能學嗎?”虞兮抬起捲翹的長睫,不慌不忙的道。
這子一送過來,就是把虞兮架了起來,不同意也得同意。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虞瑞文一拍桌子,“兒,你放心,有為父在,不會讓人議論你的,實在不行,為父去鬧一鬧白石書院。”
虞兮笑了:“父親,您現在還在挨罰,可不能再出事,免得他人又參您。”
“那又如何!參不參的就這個樣子,這麼多年又不是沒參過,為父已經這麼沒用了,還能怎麼樣。”虞瑞文不以為然的一攤手,反正他不在乎,所謂面子算什麼,不能理解這種大儒爭什麼。
“父親不在意,兒在意,況且兒在江南的時候一直在學習,外祖母說兒學的不錯。”虞兮笑道,容清麗而豔,帶著幾分坦然自若,一看就是有竹。
“真的?”虞瑞文看著小兒,驚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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