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請講。”虞瑞文對錢老夫人還是很尊敬的,雖然心底有些不悅這個時候站出來。
“周姨娘只是一個妾室,出卑微,又如何能為宣平侯平妻?”錢老夫人問道。
“老夫人,周姨娘雖然出一般,卻也是書香門地,不算是卑微。”虞瑞文鬆了一口氣,這話他早有準備。
“宣平侯錯了,當初周姨娘賣葬父,已經淪落為下人,就算宣平侯之後納為妾室,也不能掩蓋曾經下人的事實。”錢老夫人繼續道,“老的兒雖然有所不是,但當初也是平妻進的侯府,這份就算是當時為宣平侯正妻也是可以的。”
錢氏是侍郎之,當時只是不好嫁,想嫁一個份相當的不行,但並不代表嫁不了,也的確是配得上虞瑞文侯夫人之位,只不過當時虞瑞文已經娶親,如果錢氏還要進門,就只能屈居在謝氏之下。
就份上而言,錢氏的確比周氏高貴了許多。
“宣平侯,老的兒現如今要和一個下人僕婦一般份,請恕老接不了。”錢老夫人最後一句話,更是讓錢氏驚喜萬分。
手漸漸的在玉如意上放下,正襟危坐,抬眼不屑的看著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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