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康伯夫人語重心長的道。
“所以,母親這麼苦口婆心的對我說話,是又有事讓我去做了?”褚子丹不為所的看著信康伯夫人道。
信康伯夫人噎了一下,二兒子太過明白讓尷尬,卻又不得不開口:“丹兒,你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真的不能等你大哥,你大哥的親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行,徵遠侯府的兩個都是討債鬼,把你大哥害這個樣子,如今母親能想到的唯有你了。”
“如果你和你大哥一樣,一直不親,母親還怎麼能抱小孫子。”
“那個人懷著呢!”褚子丹不以為然的往外一指,說的是他養在外面的那個外室。
等那個人生下孩子之後,就準備把人打發了。
“你又胡說,那能一樣,你得生下一個嫡嫡親親的嫡子,能讓我們信康伯府明正大的抱出去的那種。”信康伯夫人瞪了他一眼。
這麼一說,褚子丹就更懂了,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手無意識的揮了揮:“母親,你是不是又想算計我的親事了?把我賣的了可不行!說吧......這一次看中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帶多嫁妝,能給我們府上,給大哥帶來多好?若是了肯定不行,怎麼著也得參照著虞姑娘的例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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