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是咬準這一點呢?你沒事,你父母至現在也沒事,總不能因為這個責罰虞太夫人?”
虞兮繼續問道,眸平靜的不起一波瀾,彷彿這事跟沒有毫的關係。
“我......”虞蘭雲咬咬,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讓這件事過去?讓所有的一切都掩在虞氏一族的協調中?三房還是三房,你也還是你,以後是徵遠侯府唯一的嫡。”虞兮似笑非笑的道,可以猜想得到虞氏一族幾位族老最可能做的這事。
父親傷著,不可能過去,父親不去,自己也不可能會過去。
虞蘭雲激的臉僵的僵住,如果真的如此,做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族妹,不......不還是有你嗎?”虞蘭雲結結的道。
“我......我只是宣平侯府的三姑娘,父親不去,我甚至連的機會也沒有,我和你一樣,都是晚輩,對上虞太夫人更是沒有勝算。”虞兮慢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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